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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yxiaoou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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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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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今夜停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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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Jun 2011 06:00:43 +0000</pubDate>
		<dc:creator>jyxiaoo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往事如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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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常言说过：“世事无常”。 其实，在大在千世界里，还真有些不甚经意的巧事。就在我离开那地方二年过后，居然还能在那样的氛围中，再有那样的机会，在那里度过了那样的久违的夜晚。 吃过晚饭过后，趁着夕阳的余晖，到街上转了一圈。看着远处的那点亮色慢慢淡去，久仰的夜晚便在一阵子的晚风中悄悄来临。夜色浓浓地弥漫荡开，铺在黑压压的后山上。在办公楼的最后一寸白色褪尽的时候，久仰的夜晚，就这样正式升腾开来。 这样的时刻，我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个回回。这次的从头再来，就感觉天还是那个天；气息，还是那种气息；人，也还是那伙些人。只是，那时候的那种心情，已经难以找到影子，那种感觉已经走远了而已。而这时刻，那些当初，那些曾经，都好像一股脑儿在记忆中拥挤，仿佛又置身在那样的情景之中了。 由于没电，一切都是静静的。如同往以一样。在这地方，从来什么都需要理由，唯独停电，就从来也不需要理由过。离开这里已经两年多的时间，什么都好像有了改变。只有停电这事，还是一如既往，光大发扬得较好。跟着没电随之而来的，就是那种有点孤独和失落的感觉，神情一晃一晃的，心绪总是难以稳定下来。如果不是为了明天的公干，或许早就和其他的时候一样，一溜烟就赶回去了。 几只蜡烛点了上来。浑浑的亮光，照着几个发黄的影子，歪歪斜斜的在墙上晃悠。因为是考察干部，框框调调吹的较紧，所以自己都把自己弄得十分神秘。落得几个影子在墙上顾影自怜，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侃事，有事没事地打发窗外的夜色。此时此刻，我想可能我们都已经不是人间烟火的凡人，我们已经变得那样的不可思议。我们自己守着毫不留情的孤独，在这个缺少光亮的地方，机概地掩饰着那种陌生的距离。 时间才刚刚过了9点，街上早就鸦雀无声了。从窗口望去，出了几处昏黄的窗口有点光亮外，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静静的天空。静静的街面。静静的山岚。静静的时光。一切都是那样的静着，静得听得到天上的呼吸。这样的夜晚已经好久不见了。自从我选择了离开这个地方之后，这种宁静就和我渐行渐远。在新的一种环境里，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一种新的功能应运而生，努力地适应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现实。在经历了无数的折腾过后，才终于悟出一种十分简单的放下，终于找到那种我所谓的那种平平淡淡的快乐。 这种格外的宁静，把时间摇得太远。所有的曾经，都好像重新复活过来。此时此刻，有谁还会想到，此时此刻的我，还曾经光荣地在这地方不遗余力地混过。那些已经消逝的四年时光，都是用白天和夜晚组合的。在我的印象里，白天都是属于我的那些乡民老土，属于我的那些义不容辞的责任。只有夜晚，那些无数个的长长黑夜，总是毫不留情地属于自己，属于床头的那一盏孤灯，以及那些看不完的书籍，还有那些总是思考不透的困惑。久仰的四年时间，我的最大收获是视觉产生了蒙太奇效果。由于长时间的躺在床头看书，我的两只眼睛毫不客气地发展成了四只，提前实现了我从小就梦寐以求的戴眼镜的理想。或许，这段历史已经是我生命中的最辉煌的承载。但那些辉煌都是在每一个白天，把每一寸的激情燃烧，然后在每一个夜晚里，独自用意志去淬火冷却，然后相互交织而成。这样的日来月往，才勉勉强强成就了那点些微的改变。 呵呵，你我的那个久仰，是不是有点扯远了。那样的夜晚虽然很长，但又一个早晨终还是如期而至。在经历这样美轮美奂的夜晚过后，到下一站日子，该别是一种新的滋味了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small;">常言说过：“世事无常”。</span></p>
<p>其实，在大在千世界里，还真有些不甚经意的巧事。就在我离开那地方二年过后，居然还能在那样的氛围中，再有那样的机会，在那里度过了那样的久违的夜晚。</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small;">吃过晚饭过后，趁着夕阳的余晖，到街上转了一圈。看着远处的那点亮色慢慢淡去，久仰的夜晚便在一阵子的晚风中悄悄来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small;">夜色浓浓地弥漫荡开，铺在黑压压的后山上。在办公楼的最后一寸白色褪尽的时候，久仰的夜晚，就这样正式升腾开来。</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small;">这样的时刻，我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个回回。这次的从头再来，就感觉天还是那个天；气息，还是那种气息；人，也还是那伙些人。只是，那时候的那种心情，已经难以找到影子，那种感觉已经走远了而已。而这时刻，那些当初，那些曾经，都好像一股脑儿在记忆中拥挤，仿佛又置身在那样的情景之中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small;">由于没电，一切都是静静的。如同往以一样。在这地方，从来什么都需要理由，唯独停电，就从来也不需要理由过。离开这里已经两年多的时间，什么都好像有了改变。只有停电这事，还是一如既往，光大发扬得较好。跟着没电随之而来的，就是那种有点孤独和失落的感觉，神情一晃一晃的，心绪总是难以稳定下来。如果不是为了明天的公干，或许早就和其他的时候一样，一溜烟就赶回去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small;">几只蜡烛点了上来。浑浑的亮光，照着几个发黄的影子，歪歪斜斜的在墙上晃悠。因为是考察干部，框框调调吹的较紧，所以自己都把自己弄得十分神秘。落得几个影子在墙上顾影自怜，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侃事，有事没事地打发窗外的夜色。此时此刻，我想可能我们都已经不是人间烟火的凡人，我们已经变得那样的不可思议。我们自己守着毫不留情的孤独，在这个缺少光亮的地方，机概地掩饰着那种陌生的距离。</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small;">时间才刚刚过了9点，街上早就鸦雀无声了。从窗口望去，出了几处昏黄的窗口有点光亮外，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静静的天空。静静的街面。静静的山岚。静静的时光。一切都是那样的静着，静得听得到天上的呼吸。这样的夜晚已经好久不见了。自从我选择了离开这个地方之后，这种宁静就和我渐行渐远。在新的一种环境里，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一种新的功能应运而生，努力地适应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现实。在经历了无数的折腾过后，才终于悟出一种十分简单的放下，终于找到那种我所谓的那种平平淡淡的快乐。</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small;">这种格外的宁静，把时间摇得太远。所有的曾经，都好像重新复活过来。此时此刻，有谁还会想到，此时此刻的我，还曾经光荣地在这地方不遗余力地混过。那些已经消逝的四年时光，都是用白天和夜晚组合的。在我的印象里，白天都是属于我的那些乡民老土，属于我的那些义不容辞的责任。只有夜晚，那些无数个的长长黑夜，总是毫不留情地属于自己，属于床头的那一盏孤灯，以及那些看不完的书籍，还有那些总是思考不透的困惑。久仰的四年时间，我的最大收获是视觉产生了蒙太奇效果。由于长时间的躺在床头看书，我的两只眼睛毫不客气地发展成了四只，提前实现了我从小就梦寐以求的戴眼镜的理想。或许，这段历史已经是我生命中的最辉煌的承载。但那些辉煌都是在每一个白天，把每一寸的激情燃烧，然后在每一个夜晚里，独自用意志去淬火冷却，然后相互交织而成。这样的日来月往，才勉勉强强成就了那点些微的改变。</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small;">呵呵，你我的那个久仰，是不是有点扯远了。那样的夜晚虽然很长，但又一个早晨终还是如期而至。在经历这样美轮美奂的夜晚过后，到下一站日子，该别是一种新的滋味了吧。</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small;"><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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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生命的场上行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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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9 May 2011 02:23:19 +0000</pubDate>
		<dc:creator>jyxiaoo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路历程]]></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年似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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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在生命的场上行走 &#160;&#160;&#160;&#160;&#160;&#160;&#160; 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在这个生日到来之前，终于有了想写点什么的愿望。于是，我就艰难地静下心来，以一种很端庄的姿势，坐在电脑桌前，静静地敲下这些文字。 &#160;&#160;&#160;&#160;&#160;&#160; 说起生日，在此之前，好像没有认认真真的思考过。不管是有也好，无也罢，忙也好，闲也罢，从来都没那么紧要。可能是因为那时候都没有那样的闲情，或者没有多余的心态去做些熟虑，也就任其哗啦啦的过了。而且一过就是四十多年。 &#160;&#160;&#160;&#160;&#160;&#160;&#160; 回过头去数数，四十多的生命之树，在岁月的长河里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生命而言，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特定的意义了吧。生命是一种独特的存在。在每一个人的经历上，总有许许多多的曾经。也正是那些林林总总的曾经，伴随我们在寂寞的旅途上，一路迭迭闯闯的行走，使芸芸众生的生命之花，开得那么的五彩缤纷。 &#160;&#160;&#160;&#160;&#160;&#160;&#160; 在生命的旅程上，我都是以一种很低调的方式，小心翼翼地一路走来。这许许多多的时刻，命运注定，我绝对不是别人的风景。只是一种老牛和破车的辩正关系，在那些轰轰烈烈的竞争中，演绎着一场又一场的过往。屈指数数，在四十多个起始的轮回中，有几回得意的蹄音从身边掠过？或许就是没有。 &#160;&#160;&#160;&#160;&#160;&#160;&#160; 在此之前，我总在考量一种存在。或许，我至今都没有找到恰当的答案。什么叫做生命?生活是一些怎样现象的东西。多年的打打拼拼，历练的逆来顺受，似乎只是告诉我一个道理。生命是一条没有规律的曲线。在这条美丽的曲线上，你的每一分言行，都是一个魔幻的音符。当那些所有的音符在激情地演奏的时候，你就可能是成功的主人。相反，如果那些音符在生命的场上，以最后的落英而结局，那么，那些美好的曾经，也只能说明，你在这场精彩的演出中，命运注定，你只是一个充满悲剧的过客。 &#160;&#160;&#160;&#160;&#160;&#160;&#160; 谁不知道，在生命的竟技场上，我们都是过客。在生命的磁场上，真正左右命运的英雄，也只是寥寥无几。年轻的时候，我很崇敬一句充满原谅的话。“人生是一场竟技，没有永远的输家，也没有永远的赢家，只要尽力而为，就是胜利”。我曾经把这句豪言壮语做为座右铭，高挂在命运的墙上。而且，那时候认为那种“胜利”是何其艰难。现在才终于明白，那种胜利其实也是那样的平凡和简单。说实在的，在生命的进程中，我们只要坚持，只要执着，我们每一个人，都不难把这点愿望做到，或者是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160;&#160;&#160;&#160;&#160;&#160;&#160; 多年的奔波生涯，终于学会了一些什么。使我深深懂得，在矮檐之下站着生活，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智慧，也是人生之中不可或缺的技巧。这些什么算是我对社会的贡献，或者，算是社会对我的报答吗？我想这些都不曾算是。我从一个充满望想的狂热者，摇身变成一棵静静的树。把根植在地上，我感觉到生命和社会变得越来越真实；把叶附随在风向上，感觉现实就是那么一种实实在在的飘扬。当现实让一个人终于懂得，放下，是人性最后高度的境界的时候，这种坦荡，这种平淡，就已经很令人无忧了。 &#160;&#160;&#160;&#160;&#160;&#160;&#160; 四十不惑。四十多了，也仍是不惑而已。在此时此刻，或许我已经达到了彻悟。人到了彻悟的时候，不过也就恰是一种到达。生活的路还远未结束。生命之青，永远需要一些更新的东西。在这个生命的坎上，一次到达结束了，也正是一次新的出发的开始。 &#160;&#160;&#160;&#160;&#160;&#160;&#160; 无欲则立，无欲则刚，无欲则放。匆匆忙忙的学了几十年，全都只能用在路上。人生只有出发，生命没有最后的到达。我只希望，在今后的每一天，都能够还有新的领悟，新的宽敞。在未来的故事里，我都希望，我还是你从前的风景，尽管那些时候，我已经是满目苍凉。 &#160;&#160;&#160;&#160;&#160;&#160;&#160; 再过十年，我相信，我能想到的和所看到的，一定比这些还多。 &#160;&#160;&#160;&#160;&#160;&#160;&#160; 或者，那些时候，我已经完完全全豁达，什么也不用再去多余。 &#160;&#160;&#160;&#160;&#160;&#160;&#160; 甚至，我还敢断言，那些时候，你还会为我继续倾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生命的场上行走</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在这个生日到来之前，终于有了想写点什么的愿望。于是，我就艰难地静下心来，以一种很端庄的姿势，坐在电脑桌前，静静地敲下这些文字。</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说起生日，在此之前，好像没有认认真真的思考过。不管是有也好，无也罢，忙也好，闲也罢，从来都没那么紧要。可能是因为那时候都没有那样的闲情，或者没有多余的心态去做些熟虑，也就任其哗啦啦的过了。而且一过就是四十多年。</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过头去数数，四十多的生命之树，在岁月的长河里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生命而言，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特定的意义了吧。生命是一种独特的存在。在每一个人的经历上，总有许许多多的曾经。也正是那些林林总总的曾经，伴随我们在寂寞的旅途上，一路迭迭闯闯的行走，使芸芸众生的生命之花，开得那么的五彩缤纷。</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生命的旅程上，我都是以一种很低调的方式，小心翼翼地一路走来。这许许多多的时刻，命运注定，我绝对不是别人的风景。只是一种老牛和破车的辩正关系，在那些轰轰烈烈的竞争中，演绎着一场又一场的过往。屈指数数，在四十多个起始的轮回中，有几回得意的蹄音从身边掠过？或许就是没有。</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此之前，我总在考量一种存在。或许，我至今都没有找到恰当的答案。什么叫做生命?生活是一些怎样现象的东西。多年的打打拼拼，历练的逆来顺受，似乎只是告诉我一个道理。生命是一条没有规律的曲线。在这条美丽的曲线上，你的每一分言行，都是一个魔幻的音符。当那些所有的音符在激情地演奏的时候，你就可能是成功的主人。相反，如果那些音符在生命的场上，以最后的落英而结局，那么，那些美好的曾经，也只能说明，你在这场精彩的演出中，命运注定，你只是一个充满悲剧的过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谁不知道，在生命的竟技场上，我们都是过客。在生命的磁场上，真正左右命运的英雄，也只是寥寥无几。年轻的时候，我很崇敬一句充满原谅的话。“人生是一场竟技，没有永远的输家，也没有永远的赢家，只要尽力而为，就是胜利”。我曾经把这句豪言壮语做为座右铭，高挂在命运的墙上。而且，那时候认为那种“胜利”是何其艰难。现在才终于明白，那种胜利其实也是那样的平凡和简单。说实在的，在生命的进程中，我们只要坚持，只要执着，我们每一个人，都不难把这点愿望做到，或者是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多年的奔波生涯，终于学会了一些什么。使我深深懂得，在矮檐之下站着生活，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智慧，也是人生之中不可或缺的技巧。这些什么算是我对社会的贡献，或者，算是社会对我的报答吗？我想这些都不曾算是。我从一个充满望想的狂热者，摇身变成一棵静静的树。把根植在地上，我感觉到生命和社会变得越来越真实；把叶附随在风向上，感觉现实就是那么一种实实在在的飘扬。当现实让一个人终于懂得，放下，是人性最后高度的境界的时候，这种坦荡，这种平淡，就已经很令人无忧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四十不惑。四十多了，也仍是不惑而已。在此时此刻，或许我已经达到了彻悟。人到了彻悟的时候，不过也就恰是一种到达。生活的路还远未结束。生命之青，永远需要一些更新的东西。在这个生命的坎上，一次到达结束了，也正是一次新的出发的开始。</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无欲则立，无欲则刚，无欲则放。匆匆忙忙的学了几十年，全都只能用在路上。人生只有出发，生命没有最后的到达。我只希望，在今后的每一天，都能够还有新的领悟，新的宽敞。在未来的故事里，我都希望，我还是你从前的风景，尽管那些时候，我已经是满目苍凉。</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过十年，我相信，我能想到的和所看到的，一定比这些还多。</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或者，那些时候，我已经完完全全豁达，什么也不用再去多余。</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甚至，我还敢断言，那些时候，你还会为我继续倾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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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ello worl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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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Jan 2011 14:17:13 +0000</pubDate>
		<dc:creator>jyxiaoou</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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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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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明荷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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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Oct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yxiaoo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往事如歌]]></category>
		<category><![CDATA[往事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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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个时节，我有理由相信，南明的荷花一定是开过季节的了。 南明的荷花不多，就只有牙寨村口的水池里的一处，就那么两亩地的大小，因此显得尤其的记忆。 在南明四年时间，却没有机会认真的赏过南明的荷，就更不用说那荷上的月了。那些荷花是怎么开的，什么时候月色升了起来，月成什么样子，统统的没有亲自见过。每次路过那片荷池，只有那池要脏不净的池水，每次都是静静地装着天空，还有就是池边加油站的汽油的香味。 南明的荷，就像南明的高人，对外都总有那么的一些什么，这是我的最初的感觉。 初次进入南明时，有很多的说不出的酸事。南明人的精明，如果没有恰当的词，你就无法进行形容，那是多么的令人不得不加佩服。在真正把自己融入南明之后，又感觉到南明人也不过只是如此而已。就像一个生疏的路人，以一种不入时的姿势，站在村口向盲人问路的感觉。如果你真正进入那个村子了，你就是那个村子里的一员了，就暂时不会再感到那些另类和孤独。 南明给了我太多的印象。在南明的几年时间，就是起起落落的过着。既把自己融合到那种圈子里，又和那种圈子保持着一定的空间，一直在努力坚守自己原有的那份本色。在这样离离合合的进程中，任凭命运和机遇在社会的染缸里游戏。 后来的一场机遇，我要离开了那个地方了。当我在那个刚刚睡醒的早晨，真正地离开的时候，那种心情是特别地复杂。在此之前，我既早就梦想着离开那地，从此走开，走得远而又远。但骨子里又夹杂着不想离开的妄想，因为在那地方，我终于找到了从未有过的颠峰的感觉。最重要的是，那个地方虽然令我伤过，最终又以一种使我折服得五体投地的大气收留了我的流浪，让我在那地方驰骋了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在我离开的那天，有人落了一地眼泪。使得我长久以来，一直就以一种非常虔诚的心态，在心底的深处，深深地感激他们的感动。是他们使我感受到在那个地方的价值的还原，还有我懒以坚强和继续的希望的源泉。就像我还来不及遭遇的那池荷，还有那池也许会很别致的荷月，虽然他们最终不是属于我的，但却给我留下了最纯真的遗憾和向往。 南明的那池荷月，就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隐隐地存在着，变成一种很记忆的期待。这种期待虽然很远，但却也很明亮，在若有若无的伤痛中，有一种淡淡的美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这个时节，我有理由相信，南明的荷花一定是开过季节的了。</span></p>
<br>
<p><span>南明的荷花不多，就只有牙寨村口的水池里的一处，就那么两亩地的大小，因此显得尤其的记忆。</span></p>
<br>
<p><span>在南明四年时间，却没有机会认真的赏过南明的荷，就更不用说那荷上的月了。那些荷花是怎么开的，什么时候月色升了起来，月成什么样子，统统的没有亲自见过。每次路过那片荷池，只有那池要脏不净的池水，每次都是静静地装着天空，还有就是池边加油站的汽油的香味。</span></p>
<br>
<p><span>南明的荷，就像南明的高人，对外都总有那么的一些什么，这是我的最初的感觉。</span></p>
<br>
<p><span>初次进入南明时，有很多的说不出的酸事。南明人的精明，如果没有恰当的词，你就无法进行形容，那是多么的令人不得不加佩服。在真正把自己融入南明之后，又感觉到南明人也不过只是如此而已。就像一个生疏的路人，以一种不入时的姿势，站在村口向盲人问路的感觉。如果你真正进入那个村子了，你就是那个村子里的一员了，就暂时不会再感到那些另类和孤独。</span></p>
<br>
<p><span>南明给了我太多的印象。在南明的几年时间，就是起起落落的过着。既把自己融合到那种圈子里，又和那种圈子保持着一定的空间，一直在努力坚守自己原有的那份本色。在这样离离合合的进程中，任凭命运和机遇在社会的染缸里游戏。</span></p>
<br>
<p><span>后来的一场机遇，我要离开了那个地方了。当我在那个刚刚睡醒的早晨，真正地离开的时候，那种心情是特别地复杂。在此之前，我既早就梦想着离开那地，从此走开，走得远而又远。但骨子里又夹杂着不想离开的妄想，因为在那地方，我终于找到了从未有过的颠峰的感觉。最重要的是，那个地方虽然令我伤过，最终又以一种使我折服得五体投地的大气收留了我的流浪，让我在那地方驰骋了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光。</span></p>
<br>
<p><span>在我离开的那天，有人落了一地眼泪。使得我长久以来，一直就以一种非常虔诚的心态，在心底的深处，深深地感激他们的感动。是他们使我感受到在那个地方的价值的还原，还有我懒以坚强和继续的希望的源泉。就像我还来不及遭遇的那池荷，还有那池也许会很别致的荷月，虽然他们最终不是属于我的，但却给我留下了最纯真的遗憾和向往。</span></p>
<br>
<p><span>南明的那池荷月，就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隐隐地存在着，变成一种很记忆的期待。这种期待虽然很远，但却也很明亮，在若有若无的伤痛中，有一种淡淡的美好。<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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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叶彩霞【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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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Oct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yxiaoou</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人生之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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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向西，向西。 二十多年前的这个时节。 那是我参加工作后的第一次出门调查任务，虽然目的地就在相邻的乡镇，但对于第一次独立工作的我来说，完完全全是一次很生疏的旅程。 已经是深秋的季节。早晨的太阳怯生生地照在有些发冷的地上，还在有些晚青的草尖，闪着很凝重的露珠。阳光拉长我的影子，照耀着我人生的第一次出发。带着将要面对的种种陌生，心里有说不出的憧憬和茫然。 好不容易走过我所在的辖区，进入另一个生疏的地界。那是一片片乌黑的林地，参天的杉树望不到边缘。一路接着一路，青幽幽的绵延着，好像没有尽头。零星的阳光艰难地从树缝里挤过来，把影子撕得斑驳陆离。走在满是落叶的路上，有一种飘飘的感觉。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叫“四方坳”的地方，这是一片四面通达的十字路口，四条路在坳上交叉之后，分别朝着四个方向延伸开去。一排排的指路碑站在路坎边，一直挤进树林里。那里地势略高，几棵树孤零零地靠在路边，树干上留下许多的刀光斧影的痕迹。由于长年风吹日晒，长得很是风骨。坳上视野很好，很空旷，感觉自己也有了些高远。夕阳已经没有了生气，沉沉的昏昏欲睡。 一阵女声的苗歌从远远的地方传来。声音拉得很长很细，好像是从很远古的岁月而来，很起伏，很迭宕，很凄美，很绵缠，像人生般荡漾而苍凉。晚风飒飒地吹来，泛红的树叶一浪滚过一浪。在那夕阳西下的时刻，凄凉得有点找不到方向。 这次印象，一直保留在我的记忆里，一直走过了很久很久。好多莫名其妙的岁月碾过，直到现在，我都还在害怕想起那种心灵的颤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4">向西，向西。</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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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4">二十多年前的这个时节。</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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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4">那是我参加工作后的第一次出门调查任务，虽然目的地就在相邻的乡镇，但对于第一次独立工作的我来说，完完全全是一次很生疏的旅程。</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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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4">已经是深秋的季节。早晨的太阳怯生生地照在有些发冷的地上，还在有些晚青的草尖，闪着很凝重的露珠。阳光拉长我的影子，照耀着我人生的第一次出发。带着将要面对的种种陌生，心里有说不出的憧憬和茫然。</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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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4">好不容易走过我所在的辖区，进入另一个生疏的地界。那是一片片乌黑的林地，参天的杉树望不到边缘。一路接着一路，青幽幽的绵延着，好像没有尽头。零星的阳光艰难地从树缝里挤过来，把影子撕得斑驳陆离。走在满是落叶的路上，有一种飘飘的感觉。</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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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4">好不容易走到一个叫“四方坳”的地方，这是一片四面通达的十字路口，四条路在坳上交叉之后，分别朝着四个方向延伸开去。一排排的指路碑站在路坎边，一直挤进树林里。那里地势略高，几棵树孤零零地靠在路边，树干上留下许多的刀光斧影的痕迹。由于长年风吹日晒，长得很是风骨。坳上视野很好，很空旷，感觉自己也有了些高远。夕阳已经没有了生气，沉沉的昏昏欲睡。</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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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4">一阵女声的苗歌从远远的地方传来。声音拉得很长很细，好像是从很远古的岁月而来，很起伏，很迭宕，很凄美，很绵缠，像人生般荡漾而苍凉。晚风飒飒地吹来，泛红的树叶一浪滚过一浪。在那夕阳西下的时刻，凄凉得有点找不到方向。</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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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4">这次印象，一直保留在我的记忆里，一直走过了很久很久。好多莫名其妙的岁月碾过，直到现在，我都还在害怕想起那种心灵的颤栗。</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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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叶彩霞【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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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Oct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yxiaoou</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人生之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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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一路向西。 &#160;&#160;&#160;再往前走几里，横过一片水田地，再延着那条青石铺就的台阶拾级而下，直到小溪的岸边，一个稍有些平坦的地方，就是我的目的地，一个叫做翁国的乡政府所在地。进到寨边，一股浓浓的村寨的味道扑鼻而来，在那黄昏的时刻，感到有一丝丝说不出的亲切。 &#160;&#160;&#160;一个姓罗的书记接待了我。临出发前，我就电话做了联系，所以才特意等着的。看我到了。罗书记到楼下非常简陋的火房开始弄晚饭，还到寨上买了只土鸡，三下五去二就把鸡毛卡了。不一会，一阵奇妙的香味随着浓烟从门缝里飘香开来。 &#160;&#160; 太阳的余辉从对门的山顶上褪了下去，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对门的山，变得黑幽幽的，像被墨汁洗过。寨子上没有灯，偶尔传来几声狗咴，在喧染寨子的宁静。好不容易晚饭的时间终于到了。这时又来了几个下村回来的干部，我们就开始动手风卷残云起来。 &#160;&#160; 由于走了一天的山路，实在是饿得差不多了，开始一碗饭下去，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直到再次添加的时候，才发现锅里的内容已经差不多了。于是一个女干部就从柴堆上拿出一个盆来，里面装满了韭菜，全部一次性倒在锅里，又塞进一把柴伙。一阵浓烟滚滚过后，又可以重新开战了。 &#160;&#160; 边吃着饭，边谈着一些无关要紧的话题。开始我觉得罗书记很是幽默，每句话里都有搞笑的成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老人家的话里，骨头多着呢。难怪之前我就听说过关于他的故事。一次区里的书记到那里检查党费的收缴使用情况，问了老半天，也弄不出个结果。在吃饭的时候，罗书记破天荒地连宰了两只土鸡，弄了满满的一锅，区里的书记吃得连连说好。罗书记一看火候差不多了，才开腔说话，问区委书记，今晚的菜怎么样?区委书记吃的正在兴头上，连连称赞说可以可以，问你老罗是怎么弄的，味道这么好，好像从来没吃过这么味道的鸡嘞。罗书记这才慢悠悠地对区委书记说，这鸡是用党费买的，专门用来接待上头的领导，所以才这么味道好吃，记你说这当费使用的还算恰当吧。 &#160;&#160; 这个故事后来被精心加工，在我们周边乡镇流传了很久。只到后来“撤、并、建”了，我们已经和罗书记在一起工作时，都还经常用这个话题当菜下饭。这是后话不表。 &#160;&#160; 一夜无话，找了点冷水简单地洗了下脚，住宿就安排在乡政府木房顶层上上的小房间里。半站半蹲地猫着身子摸索过去，在手电的照耀下，打开久未见光的小窗，一股夜色沉沉地挤了进来，照着房间的每一个动作。伴着窗外的月光，和鼻孔里循环进出的阵阵霉味，夜晚就静静沉沉地从身下躺过去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一路向西。</font><br></p>
<p align="left"><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再往前走几里，横过一片水田地，再延着那条青石铺就的台阶拾级而下，直到小溪的岸边，一个稍有些平坦的地方，就是我的目的地，一个叫做翁国的乡政府所在地。进到寨边，一股浓浓的村寨的味道扑鼻而来，在那黄昏的时刻，感到有一丝丝说不出的亲切。</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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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font size="3"><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一个姓罗的书记接待了我。临出发前，我就电话做了联系，所以才特意等着的。看我到了。罗书记到楼下非常简陋的火房开始弄晚饭，还到寨上买了只土鸡，三下五去二就把鸡毛卡了。不一会，一阵奇妙的香味随着浓烟从门缝里飘香开来。</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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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太阳的余辉从对门的山顶上褪了下去，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对门的山，变得黑幽幽的，像被墨汁洗过。寨子上没有灯，偶尔传来几声狗咴，在喧染寨子的宁静。好不容易晚饭的时间终于到了。这时又来了几个下村回来的干部，我们就开始动手风卷残云起来。</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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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由于走了一天的山路，实在是饿得差不多了，开始一碗饭下去，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直到再次添加的时候，才发现锅里的内容已经差不多了。于是一个女干部就从柴堆上拿出一个盆来，里面装满了韭菜，全部一次性倒在锅里，又塞进一把柴伙。一阵浓烟滚滚过后，又可以重新开战了。</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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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边吃着饭，边谈着一些无关要紧的话题。开始我觉得罗书记很是幽默，每句话里都有搞笑的成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老人家的话里，骨头多着呢。难怪之前我就听说过关于他的故事。一次区里的书记到那里检查党费的收缴使用情况，问了老半天，也弄不出个结果。在吃饭的时候，罗书记破天荒地连宰了两只土鸡，弄了满满的一锅，区里的书记吃得连连说好。罗书记一看火候差不多了，才开腔说话，问区委<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书记，今晚的菜怎么样?区委<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书记吃的正在兴头上，连连称赞说可以可以，问你老罗是怎么弄的，味道这么好，好像从来没吃过这么味道的鸡嘞。罗书记这才慢悠悠地对区委<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书记说，这鸡是用党费买的，专门用来接待上头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所以才这么味道好吃，记你说这当费使用的还算恰当吧。</font></p>
<br>
<p align="left"><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这个故事后来被精心加工，在我们周边乡镇流传了很久。只到后来“撤、并、建”了，我们已经和罗书记在一起工作时，都还经常用这个话题当菜下饭。这是后话不表。</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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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 一夜无话，找了点冷水简单地洗了下脚，住宿就安排在乡政府木房顶层上上的小房间里。半站半蹲地猫着身子摸索过去，在手电的照耀下，打开久未见光的小窗，一股夜色沉沉地挤了进来，照着房间的每一个动作。伴着窗外的月光，和鼻孔里循环进出的阵阵霉味，夜晚就静静沉沉地从身下躺过去了。</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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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叶彩霞【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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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Oct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yxiaoou</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人生之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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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太阳早早地冒出芽来，寨子的上空已是轻烟袅袅。一片韫氤尽情地笼罩着清新的视野，感觉朦胧而飘渺。从窗口看过去，路上已经不断地有人来往。鸡鸣狗吠相互交织着，显得有些浑浑旽旽，整个寨子开始忙碌起来。 根据乡里的安排，由一个叫做铠静的当地的女干部带我到村子里去，协助做些需要的资料的调查，同时随便发挥向导的作用。于是我们很快设计了最佳的行进路线，就在早上的有些寒冷的阳光的照耀下，延着弯弯曲曲的小巷，穿过乡政府所在地的村子，向寨头的路口而去。 上到村头的山坳口，阳光逐渐浓烈起来。由于接近九十度的直线爬坡，身上已经被汗水紧紧地缠住，必须停下来稍事休息。那是一个非常险要的丫口。路边是一排排数不清的指路碑，形态各异地为来去匆匆的游客指点迷津。一大片杉树挺立在路边的坎上，树下陈列着一排排供人小栖的简易木凳。杉树的干很粗，均匀而挺拔，繁茂的枝丫直指天空，树下留下一片粹粹的凉荫。再回头往寨上望去，那寨子已经变成一堆乌亮的光团，像一个行军用的挎包，牢牢地挂在直立的壁上，那近乎垂直的坡度简直陡得令人发慌。 我和铠静一前一后地走着，一路观赏着沿途的山景。往前看是一片林地，往后看还是一片林地。路的两边，除了山还是山，山上除了树还是树。不过好些树上的叶都都已经落尽，只剩下光杆的枝条。一阵深秋的风吹来，齐刷刷的摇摆着，刷着湿润的天空。铠静穿着一件火红的上装，在初阳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格外养眼。看着这些物景，我感觉到有些情节开始慢慢地生动。于是，我便想起家乡的树来，倒有些羡慕路边的树了。这些恰好是我的家乡缺少的产物。我的家乡由于人家居住过于密集，而且那时都是靠烧柴伙做饭度日的，每天都要消耗掉大量的树枝，一年四季，基本上就有三分之二的时间花在打柴上。看着我好的不去羡慕，专对这些沾不上边的东西感冒，引得铠静一阵好笑。 太阳快要正顶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一个地方。这地方有一户人家是我要去调查的对象。进了那户人家的院门，铠静和女主人好像十分熟悉，连连打着很热情的招呼。铠静说明来意后，女主人就很乐意地配合我的工作，对我需要了解的情况和数据都一一作了回答。在我认认真真地调查数据的当儿，铠静则进到厨房里去，替女主人张罗中饭去了。等到情况了解得差不多的时候，厨房里的烤蓭鱼的香味就毫不犹豫地从门缝里飘香出来。 饥饿被蓭鱼的香味激活之后，就再也忍无可忍。于是便收起行当，狼吞虎咽地吃起中饭来。席间免不了要相互问些家长里短，听着女主人说话的口音，居然和我的口音相差不多，再试探着做了些外围的了解，原来女主人竟然是来自我家乡附近的村子，居然年龄也和我差点不多，我们基本上就是属于同一时期的同代人。只是我从走出学校就直接进入到社会混混，都没有知道那地方的那些丫们是什么时候走出闺门，早早地嫁作人妇，完成生儿育女的任务而已。 看着昔日年纪和我相当的那位老乡，现在早已就变成了三个孩子的母亲，而我却还在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神仙日子，还真有些说不出的唏嘘和感叹。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span>太阳早早地冒出芽来，寨子的上空已是轻烟袅袅。一片韫氤尽情地笼罩着清新的视野，感觉朦胧而飘渺。从窗口看过去，路上已经不断地有人来往。鸡鸣狗吠相互交织着，显得有些浑浑</span><span>旽旽</span><span>，整个寨子开始忙碌起来。</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根据乡里的安排，由一个叫做铠静的当地的女干部带我到村子里去，协助做些需要的资料的调查，同时随便发挥向导的作用。于是我们很快设计了最佳的行进路线，就在早上的有些寒冷的阳光的照耀下，延着弯弯曲曲的小巷，穿过乡政府所在地的村子，向寨头的路口而去。</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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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上到村头的山坳口，阳光逐渐浓烈起来。由于接近九十度的直线爬坡，身上已经被汗水紧紧地缠住，必须停下来稍事休息。那是一个非常险要的丫口。路边是一排排数不清的指路碑，形态各异地为来去匆匆的游客指点迷津。一大片杉树挺立在路边的坎上，树下陈列着一排排供人小栖的简易木凳。杉树的干很粗，均匀而挺拔，繁茂的枝丫直指天空，树下留下一片粹粹的凉荫。再回头往寨上望去，那寨子已经变成一堆乌亮的光团，像一个行军用的挎包，牢牢地挂在直立的壁上，那近乎垂直的坡度简直陡得令人发慌。</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我和铠静一前一后地走着，一路观赏着沿途的山景。往前看是一片林地，往后看还是一片林地。路的两边，除了山还是山，山上除了树还是树。不过好些树上的叶都都已经落尽，只剩下光杆的枝条。一阵深秋的风吹来，齐刷刷的摇摆着，刷着湿润的天空。铠静穿着一件火红的上装，在初阳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格外养眼。看着这些物景，我感觉到有些情节开始慢慢地生动。于是，我便想起家乡的树来，倒有些羡慕路边的树了。这些恰好是我的家乡缺少的产物。我的家乡由于人家居住过于密集，而且那时都是靠烧柴伙做饭度日的，每天都要消耗掉大量的树枝，一年四季，基本上就有三分之二的时间花在打柴上。看着我好的不去羡慕，专对这些沾不上边的东西感冒，引得铠静一阵好笑。</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太阳快要正顶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一个地方。这地方有一户人家是我要去调查的对象。进了那户人家的院门，铠静和女主人好像十分熟悉，连连打着很热情的招呼。铠静说明来意后，女主人就很乐意地配合我的工作，对我需要了解的情况和数据都一一作了回答。在我认认真真地调查数据的当儿，铠静则进到厨房里去，替女主人张罗中饭去了。等到情况了解得差不多的时候，厨房里的烤</span><span>蓭</span><span>鱼的香味就毫不犹豫地从门缝里飘香出来。</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饥饿被</span><span>蓭</span><span>鱼的香味激活之后，就再也忍无可忍。于是便收起行当，狼吞虎咽地吃起中饭来。席间免不了要相互问些家长里短，听着女主人说话的口音，居然和我的口音相差不多，再试探着做了些外围的了解，原来女主人竟然是来自我家乡附近的村子，居然年龄也和我差点不多，我们基本上就是属于同一时期的同代人。只是我从走出学校就直接进入到社会混混，都没有知道那地方的那些丫们是什么时候走出闺门，早早地嫁作人妇，完成生儿育女的任务而已。</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看着昔日年纪和我相当的那位老乡，现在早已就变成了三个孩子的母亲，而我却还在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神仙日子，还真有些说不出的唏嘘和感叹。</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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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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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秋街小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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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Sep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yxiaoou</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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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五彩融融夜杯空，远近光景隐不同； 谁能登高对月语，醉看斜楼秋雨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5">五彩融融夜杯空，远近光景隐不同；</font></p>
<br>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5">谁能登高对月语，醉看斜楼秋雨中。</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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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巫溜印象</title>
		<link>http://jyxiaoou.blogcn.com/articles/%e5%b7%ab%e6%ba%9c%e5%8d%b0%e8%b1%a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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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Aug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yxiaoou</dc:creator>
				<category><![CDATA[久仰风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乡村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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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巫溜印象 &#160;&#160;&#160; 在久仰的二十八个行政村中，巫溜和光纪是同时挤住在一条小溪边的寨子上。有多少户人家已经没有印象，只有一点印象很深，在这个寨子里，人是开放的，猪是放养的。反正寨子不小，人也不少。看到的是很多的小娃，还有黑香猪，在村寨中间水泥硬化的路道上，熙熙攘攘的摆着，到处都是，成为一道很有创意的风景。 第一次去这两个村，是因为一条公路的修建。这条通村公路前届班子酝酿已经好几年的时间，村子里干部群众也激动了好几个回合。只是可惜，那条梦想了好几代人的公路，那时都还停留在口头上，梦想仍然还是梦想，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那次是和书记、两位副书记一同前往的。其中一位副书记是这个村的住村干部，计划还是这条公路建设指挥部的指挥长，具体负责这条公路的组织施工工作。到了巫溜，村子里着实有了意想不到的轰动。两个村的村组干部，群众代表，还有党员们，几乎都来得比较整齐，挤在一间面积不小的教室里，烟味、汗味、阳光味绞合着，别有一番感觉。 会议开始前，相当于寨长的光纪村的主任把我们向大家做了介绍。书记是乡里的第一书记，乡长是乡里的第一乡长。两位副书记分别是第一副书记和第二副书记。就在我们为这种介绍和称呼瞠目结舌时，整个会场空前的鸦雀无声，会场效果十分明显。 按照惯例，我们把修建通村公路的政策和一些想法和到会者做了番宣传和交待。还没等我们讲完，整个会场就炸窝了。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能讲些汉话，情绪激动过后，就变成了苗语，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懂，只看到他们的情绪都十分激动，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轰轰烈烈的议论了一阵过后，会场慢慢地平静下来，最后只听支书在说，这条公路以前我们讲修，大家只要集资一部分钱，大家不愿修。现在要修，除了要集资钱之外，连田也要调了。我们不调田，摆伟的就不同意过路，我们就修不成。如果我们现在还不修，以后就没有机会修了。原来是这个寨子在历史上和邻居的摆伟村有过山林和水源纠纷的矛盾。巫溜村的公路修建，无论如何都得要从摆伟的寨边和山林田土经过。由于历史上两村有过过节，而且各不相让，最后是以两村人的群体性事件而告终。所以这次修路确实是一种超历史的麻烦。最后好不容易达成个基本的结果，由他们两村的村干先用些亲戚关系先去摆伟做些沟通过后，乡里再组织个公路建设指挥部进行协调联系，分头开展工作。眼看情况差不多了，会议就结束了。 散了会后，参加会议的人员就统一到巫溜村的支书家去聚饭。好像是杀了两头小香猪，几个村民在热火朝天的忙着。支书家外边的一户人家的门口，一个身着连体吊带裙的小丫，弄了盆看不清颜色的水放在地上，很低地低着头在梳洗头发。旁边一头体积和丫妹相当的母香猪在一边哼哈着，还率领着十来个猪仔，猪拱嘴直接伸到妹崽的头边。他们的动作毫不相干，各干各的，人猪非常和谐，好一幅人与动物与自然高度和谐的自然景观。 一年后，这条公路终于在极度的艰难中开工建设了，前前后后花了两年多的时间。乡里安排的六位干部在公路指挥部呆了两年的时日，我的那些同志加兄弟们，不知花了多少的精力，费了多少的嘴皮，洒了多少的点子，最后终于把这条通村公路修成正果。只到公路建成，两个村举行通车典礼，邀请我去参加的时候，我甚至连前往的勇气都没有。 其实，我不想去的原因不为什么，我只是不想打扰他们的那种容易满足的快乐，如此而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巫溜印象</font><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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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在久仰的二十八个行政村中，巫溜和光纪是同时挤住在一条小溪边的寨子上。有多少户人家已经没有印象，只有一点印象很深，在这个寨子里，人是开放的，猪是放养的。反正寨子不小，人也不少。看到的是很多的小娃，还有黑香猪，在村寨中间水泥硬化的路道上，熙熙攘攘的摆着，到处都是，成为一道很有创意的风景。</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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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第一次去这两个村，是因为一条公路的修建。这条通村公路前届班子酝酿已经好几年的时间，村子里干部群众也激动了好几个回合。只是可惜，那条梦想了好几代人的公路，那时都还停留在口头上，梦想仍然还是梦想，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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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那次是和书记、两位副书记一同前往的。其中一位副书记是这个村的住村干部，计划还是这条公路建设指挥部的指挥长，具体负责这条公路的组织施工工作。到了巫溜，村子里着实有了意想不到的轰动。两个村的村组干部，群众代表，还有党员们，几乎都来得比较整齐，挤在一间面积不小的教室里，烟味、汗味、阳光味绞合着，别有一番感觉。</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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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会议开始前，相当于寨长的光纪村的主任把我们向大家做了介绍。书记是乡里的第一书记，乡长是乡里的第一乡长。两位副书记分别是第一副书记和第二副书记。就在我们为这种介绍和称呼瞠目结舌时，整个会场空前的鸦雀无声，会场效果十分明显。</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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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按照惯例，我们把修建通村公路的政策和一些想法和到会者做了番宣传和交待。还没等我们讲完，整个会场就炸窝了。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能讲些汉话，情绪激动过后，就变成了苗语，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懂，只看到他们的情绪都十分激动，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轰轰烈烈的议论了一阵过后，会场慢慢地平静下来，最后只听支书在说，这条公路以前我们讲修，大家只要集资一部分钱，大家不愿修。现在要修，除了要集资钱之外，连田也要调了。我们不调田，摆伟的就不同意过路，我们就修不成。如果我们现在还不修，以后就没有机会修了。原来是这个寨子在历史上和邻居的摆伟村有过山林和水源纠纷的矛盾。巫溜村的公路修建，无论如何都得要从摆伟的寨边和山林田土经过。由于历史上两村有过过节，而且各不相让，最后是以两村人的群体性事件而告终。所以这次修路确实是一种超历史的麻烦。最后好不容易达成个基本的结果，由他们两村的村干先用些亲戚关系先去摆伟做些沟通过后，乡里再组织个公路建设指挥部进行协调联系，分头开展工作。眼看情况差不多了，会议就结束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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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散了会后，参加会议的人员就统一到巫溜村的支书家去聚饭。好像是杀了两头小香猪，几个村民在热火朝天的忙着。支书家外边的一户人家的门口，一个身着连体吊带裙的小丫，弄了盆看不清颜色的水放在地上，很低地低着头在梳洗头发。旁边一头体积和丫妹相当的母香猪在一边哼哈着，还率领着十来个猪仔，猪拱嘴直接伸到妹崽的头边。他们的动作毫不相干，各干各的，人猪非常和谐，好一幅人与动物与自然高度和谐的自然景观。</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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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一年后，这条公路终于在极度的艰难中开工建设了，前前后后花了两年多的时间。乡里安排的六位干部在公路指挥部呆了两年的时日，我的那些同志加兄弟们，不知花了多少的精力，费了多少的嘴皮，洒了多少的点子，最后终于把这条通村公路修成正果。只到公路建成，两个村举行通车典礼，邀请我去参加的时候，我甚至连前往的勇气都没有。</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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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font>其实，我不想去的原因不为什么，我只是不想打扰他们的那种容易满足的快乐，如此而已。</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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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涯海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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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7 Aug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yxiaoo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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